あお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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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xjb写
和xjb摸的cp向鱼

【六金|甜糖山】如何修理手表

来认领一下 

甜糖山:

By.今天也不会打炮






佑镇君在wanna one活动期间最遗憾的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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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佑镇做完杂志的采访已经是十点多。李大辉比他结束得早,卸完了妆在车里玩着手机等他。车启动了之后音响自动放起了melon实时榜单里前列的曲子,原声吉他温和的和弦响起,婉转的女声随之如溪水一般流入。朴佑镇没什么兴趣,切了下一首。


“切回去嘛…最近这首歌是大势啊大势,我好喜欢的。”李大辉听他切了歌,便熟练地撒娇让朴佑镇换回去,眼睛却紧盯着屏幕,飞快地打字,看也没看他一眼。朴佑镇从后视镜里瞥到弟弟这个敷衍的撒娇,佯装没听到,专注地开车。


李大辉见他不在意,语气风凉地补充了句,“而且是和在奂哥合作的。”


吉他声又配合地响起,女声温柔的浅唱后的副歌便响起熟悉不过的男声和音。金在奂总是下意识地根据歌曲调节自己咬字,口腔的开合,发声的位置,久而久之似乎和从前一起活动的时候比起来变化了很多,听上去熟悉而陌生。待男声部分的主歌开始的时候,李大辉的手机忽然嘟嘟嘟地响了起来。kakao独特的提示音此起彼伏接二连三地响了几十回,安生下来之后歌也差不多结束了。


“你的手机不能静音吗。”朴佑镇言语里带着抱怨,还是默默调低了音乐的音量。


李大辉听完手机里的语音信息,冲后视镜吐吐舌头,解释道:“他们聚会开始了嘛……怕错过消息就打开了。发了好多照片呢。”


“其他人都到了?”


“说是就等我们俩了。”


李大辉的手机又怪叫一声,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噗地笑了起来。“圣祐哥好像误以为是在高级酒吧里聚,打扮得也太超过了吧。成云哥说刚他们进来的时候门口几个喝醉的大叔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圣祐哥。”


朴佑镇有点烦躁,心不在焉地听着李大辉津津有味地给他转述那一条条信息里的内容,什么赖冠霖抓着黄旼炫逼问他为什么最后抛弃了女一,智圣哥店里的肉全被点完了只能提前打烊。


“志训哥现在的肌肉真的是大发……”


“他前几个月喊我去练拳,被我拒绝了,怕被打死。结果忙起来好久没见了。”朴佑镇想起好久没见的朴志训,笑了笑,又问起李大辉没提起的其他人。“珍映呢?”其实他想问的是另一个人。


“老样子。”


“你们天天见我又没有,我怎么知道他的老样子是什么样子。”


“哪有天天。旼炫哥最近拍完戏回来,我才不要给他们当电灯泡。”


“旼炫哥也快去军队了吧。尼尔哥呢?他不是在美国?”


“回来了啊。”李大辉轻飘飘地回答一句,停顿了一会,意有所指地补充道,“在奂哥刚从军队回来,尼尔哥怎么可能不来。”


朴佑镇脸色变了,严厉地说了句,“呀……”


又想起李大辉只是为了捉弄自己,不禁羞愧起来,连说话声也细如蚊讷,“不过在奂哥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最近日子记岔了,都不知道。”


李大辉一脸看戏地趴得离驾驶座近了点,笑而不语。




朴佑镇沉默了一会。他烦闷地开了窗,过江时的凉风吹了进来,这种勾人回忆的冷让他不走自主地皱了皱眉。


“我抽根烟。”


朴佑镇其实不怎么抽烟,偶尔心情烦闷的时候才想起抽几根。他和金在奂还见面的时候时常不得不在这台车里约会,金在奂便默默地听他发牢骚一边陪着他抽烟。金在奂不抽,总是拿着根棒棒糖叼着。朴佑镇接下来吻他的时候总能尝到停留在口腔里的果味的甜,让他忍不住想要更深地亲吻他。朴佑镇抽烟抽得最凶的时候,金在奂时常要下车去便利店里买糖,顺手给他买几个800块的打火机。蓝色的绿色的荧光黄色的,每次都顺手带一个,最后留了一堆在朴佑镇的车里。后来他们分手了,他也再也没买过打火机,一直用金在奂剩在车上的那些。那些廉价火机点着的烟似乎有它们特别的之处。像是那些烟雾每在他的肺里多走一遭,金在奂未曾与他分手,或是金在奂分手后依然喜爱他的错觉就会加重一份。


这会打火机的库存也跟着时间的流逝见了底。


也许他仰仗着那份错觉的装模作样地生活下去的好日子也到头了。他要走进那个金在奂可能不再喜欢着他的现实里了。


“我是真的不明白,明明一开始要交往的是他,要分手的也是他,最后弄得和我欠了他一样。”


“我还记得你当时还吵着要哭吧……居然已经两年过去了。所以你这两年都没和在奐哥联系?”


“啊…偶尔有一点,生日快乐之类的。”朴佑镇尴尬地回答。


和金在奂的对话还停几个月前的5月29日,停留在朴佑镇的一句“今天才想起来,晚了两天,生日快乐”上。旁边显示未读的1不知何时消失了,却收到没有任何回复。军队里不方便用手机,金在奂休假的时候又忙着录音,可能是以为回过就忘了回了。朴佑镇想。




聚会开在尹智圣的烤肉店里,隔着一个红灯的时间,再开个几百米就要到了。等待的间隙里朴佑镇才发现江南的街边挂满了还没来得及换掉的应援旗,关于金在奐的回归演唱会的。江南站附近的红灯似乎格外长,足以让他把几个路灯上那些金在奐从pd、wanna one、solo到现在几年来的模样都看清楚,甚至根据那些定格的瞬间想起更多更多关于他的细节来。




刚分手的时候他知道金在奂还是喜欢他的,可两年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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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遗憾……


有一块从在奂哥手里拿来戴的手表,到现在一直没有还给他。


那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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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灯亮了。


朴佑镇忽然有点害怕见到金在奐。


尹智圣朴志训和裴珍映三个人却已经在门口等他们了,李大辉打开车窗对那三个人挥挥手。朴佑镇看了一眼新分店开张热情好客的尹老板和不知为何穿着尹老板烤肉店工作服的两位好友,自知是跑不掉了,便什么也没说地下了车。






先前李大辉说起的醉酒大叔好像已经走了,烤肉店里只剩下他们11个人。关上包间的拉门像是回到了第一次合宿时那个有着五人间和不到一米宽的小床的小宿舍,几个人围着窄小的茶几坐成一圈,眼巴巴地等着金在奐和几个哥哥用平底锅烤肉。金在奐端上来的排骨还有点夹生,被揶揄了一番厨艺之后又蹦蹦跳跳地拿回厨房里煎。朴佑镇不放心过去帮忙,贴在金在奐背后探头指点肉的成色。金在奐偷懒没开厨房的灯,两人间的距离昏昏沉沉,带着灶火的热,有点暧昧,金在奐就着两人间几乎亲吻的距离闭上了眼,朴佑镇便越过了那一小段距离,轻轻地吻了一下金在奐的嘴唇。


只是嘴唇贴嘴唇地亲了一秒,就又和烫到了似的弹开了。金在奐“啊——”地叫了一声,甚至撞到了放在一旁的几个锅。


“烫到了吗?”哪个队友跑了过来。


“啊……没有……刚不小心和佑镇碰在了一起。”金在奂红着脸解释。朴佑镇记得金在奐的耳朵在起居室照进来的逆光下显得格外地红,尖尖的耳廓上有细小的发着光的绒毛。他在那之后想了很久他们两个为何会不由自主地亲吻,又想了很久金在奂因为那个吻而染成粉色的脸。


那天两人彼此之间尴尬得不行,坐在一起又是不小心碰到手臂撞到肩膀,祸害了一桌子汤碗纸巾。


“你们两个身上是有磁石吗,今天好像一凑近一点就吸在一起。”不记得是谁开了个玩笑,甚至唱几句当时走红的《恋爱小说》。所以后来金在奐转身了,他们两个就越来越远了吧。




朴佑镇和金在奂坐在一张桌子的两侧,中间隔了十几瓶酒和烧烤的炭盆,依旧不妨碍他看清楚金在奂的脸。金在奂去过军队之后身形又瘦了不少,额发还没有长到原本一直保留着的长度,露出两道精神的眉毛,比起他曾经十分熟悉的金在奂,反倒更像是那个抱着吉他在街头唱歌的十八岁男孩。




要和他搭话吗?朴佑镇犹豫着,不知该把自己的视线投向何处,心不在焉地和身边几位许久未见的成员聊天。


邕圣祐出演了配角的电影陪跑了金棕榈。


金在奂把一小盏烧酒倒进啤酒里,用勺子干脆地往杯底一笃,就着上涌的气泡喝下一口。


喝那么快不会醉吗?


黄旼炫的新电视剧要播出了,又是个抛弃女主的男二号。


金在奐好像和姜丹尼尔划拳划输了,坚持不肯吃夹了辣椒的肉,消瘦了不少的脸颊肉就被人惩罚似得捏了一下,疼得整个脸都皱了起来。


真的瘦了好多。


朴志训和裴珍映最近一起合作了首歌,拍摄mv的时候把尹智圣烤肉店搞得杯盘狼藉,刚好被新店开张的尹老板拉来刷脸打工。


金在奐和李大辉讨论起版权费的事,隔着酒桌听不清内容,谈话之间似乎往他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又没有。


在看我吗?看我的时候他在想什么呢?


赖冠霖几天后又要飞回中国拍综艺。河成云的音乐剧《拿破仑》下一周就要终演,演完也打算去服役了。


“放心,哥去军队会生活得很好的。”金在奂对河成云说。


那哥呢,哥过得好吗?


“佑镇最近是要回归了吧?我听大辉说你们最近都在拍摄。”裴珍映问朴佑镇。


“是的。11月初回归。”朴佑镇楞了几秒,简短地回答道。在他楞神的那个瞬间,金在奐原本聚在炸弹酒上的视线也投向了他,柔软地下垂着的目线像是个磁铁似的把他精神和视线往金在奐身上吸引去,他的心脏好像被什么击中了似的猛烈地跳动了一下。这让他分神乏术,想不起更多的话来。


好在大部分人都比他健谈。对话在举杯碰盏之间毫无停止之意地进行了下去,谈话声和食物的烟火气像是雾气一般,在他和金在奐之间堆叠起难以逾越的高墙。


该和金在奂搭话吗?朴佑镇想。这样的想法和勇气像杯中的酒一样,随着气泡漫到杯沿,又在转瞬之间被饮尽,似乎从未存在过。




烤肉店的音乐播放起了席琳迪文的All by my self。邕圣祐和姜丹尼尔默契地就着音乐,模仿电影里的片段夸张地对起口型来。金在奐被他俩逗地直笑,趴在酒桌上直不起腰来。


“Adele不行。”朴佑镇在心里小声地说了句。


想起来也挺逗的。他和金在奐分手的那天他在宿舍里播了一晚上“分手时刻必备情歌”的歌单,想找首让人流泪的歌曲。音响还是金在奐送的Marshall的音响,电吉他扩音器造型的外型,摆在朴佑镇躺在床上时一抬眼就能看见的位置。朴佑镇每看到它就会想起那些只在视频里看到过的金在奐。那个人总是会在朴佑镇的想象里,拿起吉他对着他的心脏,准确地开上一枪。


他记得里面有首kanye west的heartless。他和金在奐私底下一起作过它的cover,每一句歌词他都记得。歌里有大段的Auto-tune, 总让他想起和金在奐一起表演Kangaroo的时候,他常常假装吃醋,骗金在奐在夜里为了安抚他主动和他亲热。他装得很假,却每次都能奏效。




“我感觉自己有点想哭。但是半天了一点眼泪都没有,想着应该找首歌,制造一些气氛。”朴佑镇当时这样对李大辉解释。他拒绝了李大辉播放Adele的提议,然后不知怎么地从记忆里找出这首歌:“那个怎么样?电影里那个…女主角圣诞节一边听一边哭一边唱的?”


就是这首All by my self。他听着的时候像此刻的金在奐一样,因为想起电影里的画面,不由自主地笑。酝酿了一夜也没掉出半点眼泪。




朴佑镇想起自己不记得出演一个什么综艺的时候,和队友一起比赛掉眼泪。他哈欠了半天挤出一滴眼泪献宝似得给金在奐看,金在奐说你平时真的一滴眼泪都没有的。他录制pd的时候没忍住哭了几次,后来很少再有掉眼泪的时候。解散演唱会的时候可能有过有一瞬间很想哭的时候,转过脸就看到站在身边的金在奐。他看着金在奐,忽然就没了眼泪。


“啊…哥会永远在我身边的。”朴佑镇那时自信满满,伸手拉着金在奐,想像着即使音乐结束了,照明熄灭了,金在奐也会和自己永远在一起。


之后金在奐和他提了分手,他也没流掉当时本该流的那些眼泪。




但他后来应该是哭了的,在他和李大辉所在的团体第一次单独演唱会上。明明出了十分钟完售的通稿,在靠得近的看台上他还是留意到一个显眼的空座位。他特地给金在奂留的好位置。连续几天的巡演,正巧金在奂在休假。票给了金在奂的经纪人,发给金在奂的信息反复斟酌了言辞,金在奂甚至给他回了信息,“有空就去”。在舞台上的时候他向来心无杂念,那天也偶然闪过了“在奂哥现在穿着军队的衣服来看我应该很显眼吧”之类的想法。


“结束了在后台见到金在奂,就道个歉和好吧。”他想着。


Encore的曲目表演结束有很长一段mc,他那时才有心思去找那个位置。


正中的看台有个显眼的空位。




他那个时候哭了的,他记得。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单独演唱会来得太不容易,可能是因为舞台下饭们热情而温柔的合唱太过动人,也可能是因为灯光忽然闪到了眼睛。






音乐结束了,朴佑镇忽然生起一些勇气去看金在奐。金在奐似乎是已经醉了,软乎乎地靠在姜丹尼尔的身上,被姜丹尼尔喂猫似得一小口一小口喂着菜叶子,看上去像个人畜无害的小动物。金在奂吃完菜叶子就搂着李大辉的胳膊对他撒娇做mandu kiss,黏糊糊地彼此说着“我好想你啊”“你想不想我”之类的话。




此刻坐在金在奂的身边的是他就好了。朴佑镇坐在桌子的另一头这么想着,眼神不住停留在金在奂身上。




他曾经离金在奂是那么近。在舞台上金在奂一直都在他的右侧,他伸过手就可以拉住金在奂像台下的漫天星斗鞠躬致谢,侧过身就可以搂住金在奂的腰,扶稳他在转身时不要跌倒。然后他会想要再近一点。去掉那些因逃避编舞间无意间蹭着了头发之类微小的瞬间带来的如雷心跳拉远的距离,去掉那些因为恐惧和迟疑的刻意疏远,像那个小厨房里的亲吻一样向金在奂靠近,像那些千年百年,那些玩笑似的公开告白一样靠近,像那些深夜亮着灯的练习室,他留下来陪金在奂练舞,肌肉线条贴合着教他wave的节奏和力度,然后牵着他的手从胸口下滑到腰际时那般去靠近。




但他时常觉得他和金在奂间的距离又是那般隔山隔海的远。远到无法去做眼前的那些让人羡慕的朋友般的相处。




金在奂和姜丹尼尔永远有无止尽的打打闹闹,而他好像很少去像朋友一样参与进金在奂的人生里。他和金在奂的共同话题其实很少,去掉那些属于情人之间默契的沉默和水乳交融的时间,就只剩下些关于音乐的。而音乐上金在奂是随心所欲的艺术家,朴佑镇是身不由己消磨着过去人气的流水线爱豆。那段恋爱里有个漫长难熬的空白期,朴佑镇除了闷头在Studio里练舞写歌,就是在金在奂繁忙行程的空隙间,在狭窄的车厢里没完没了地抽烟和亲吻。




他实在是太不懂如何以朋友的身份和金在奂相处了。他们恋爱的时候几乎忘乎所以。




他看金在奂的眼神是那种难以控制地放肆,而金在奂也拒绝不了他热情和吻,一而再再而三纵容他的拥抱与占有。有一次他们险些被拍到。他们一个月未见,在停车场里便不可抑制地接吻然后做爱。当时狗仔没跟上他们的车,被碰巧出门的李大辉截住了。知道这件事之后金在奂心惊胆战,就说不如别在一起了做段时间朋友吧。可是他们哪懂如何做朋友。金在奂劝他别拿职业生涯玩火,却也受不了那种装模作样的不亲近,朴佑镇则不知道哪里来得逆反心,觉得金在奂先退缩了就不由自主地在对金在奂置气。




是金在奂先退了一步的,朴佑镇经常会想。


可他忽然想起,他是在那些不可避免的争吵里,对金在奂说出过一些伤人的话的。


“做朋友的话有朴志训有裴珍映,我为什么会找哥。”




两人冷战了几个月,朴佑镇忙着回归写歌,录完音才得空去想起要和金在奂道歉,却没想到在那之前他和师妹被编排出了绯闻。公司为了炒作回归隔了半个月才出面解释。新歌的成绩很好,然而和all kill大字报一起出来的就是金在奂低调入伍的通稿。




可朴佑镇此刻也无法反驳自己。


他和金在奂似乎真的只能是喜欢和被喜欢的关系,想念与被想念的关系。


而他依然非常喜欢金在奐,依然十分想念金在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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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块手表,我以为是我丢了,其实是放在角落里,没有好好保存所以也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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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智圣店里的最后一盘肉终于被消耗完了。几个意犹未尽的人准备转战去第二摊,裴珍映和金在奂喝多了,抱着黄旼炫和姜丹尼尔这两根大柱子面对面地傻乐,不知道嘀嘀咕咕地说些什么。




朴佑镇还没来得及犹豫要不要去续摊,就听金在奂用那种半睡半醒般地带着鼻音的声音说:“没事的尼尔,让佑镇带我回去吧,他不是明天还有行程。”


让人听着难以拒绝。


“我们明天不是休……”


李大辉可能也是喝多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过话说了一半就被朴佑镇打断了。


“好啊。”朴佑镇回答。






而后熟悉的气息和重量就转移到了他的肩膀上。




秋天的夜里寒冷又干燥,一点点风就足以把方才那些紧紧地包裹着他和金在奂的人间烟火给吹散。送别了热热闹闹的人群,他们两个身边就只剩下了萧瑟的街灯和一点点肌肤相贴的温暖。朴佑镇想起自己刚察觉到他可能喜欢金在奂的时候,总在单独面对金在奂时就回忽地没了话,不是一时想不起接下来的内容,就是视线突然地被金在奂身上的某一个点吸引,然后就忘了言语地长久地注视下去。金在奂起初还会担心他为何忽然对自己生分,想法设法地亲近他捉弄他,直到在忽然凑近到一个暧昧的距离时耳尖红了起来。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和金在奂谈恋爱的时候其实话也挺多的,那些关于音乐上的取向和抱负和日常生活里鸡毛蒜皮的有的没的。当然也会有那种长时间的沉默,金在奂挑个自己最舒服的姿势靠着他,温顺地让他抱着,而后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就像他们的此时此刻。




朴佑镇载着金在奂,在梨泰院附近灯红酒绿的夜色里缓慢地开着车。一点多的梨泰院像是刚进入了晌午,到处传来那种隔着车窗都能听到的嬉笑声和音乐声。路边的街灯很亮,闪闪烁烁,熏着酒香,清晰地照出路边或并肩而行,或旁若无人地拥吻着的男男女女的轮廓。他曾经幻想过自己有一天这样和金在奂像寻常情侣般地在街上走着,不用顾忌他人眼光地牵着手,拥抱然后停下来接吻。后来他们都往后退了一步。




当时可能是他先退缩了。朴佑镇想。






点此上车






朴佑镇躺在金在奂刚有一点点腹肌形状的柔软的肚皮上,任由金在奂像抚摸小动物一样摸着他的头发和耳朵。


“你知道我今天多不敢来吗。”金在奂摸着他的额头,又用那种带着鼻音的撒娇似的口吻说着。朴佑镇顺着他的话抬眼看他,就看到那个微微嘟着的嘴,笑了笑,牵起金在奂的手。


“我怕你不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了。”


“你知道吗。那块手表,不是我们吵架了一次之后一直在你那放着吗。”


“我可能是当兵当傻了……虽然也可能是傻了才早早的去当了兵。我以为你还给我了被我弄丢了,找了好久。”


“但是我不敢见你,怕见到你,我就知道我真的把它真的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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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佑镇一晚上没有睡。他花了一整晚去细细看金在奂的脸。看他眼下多出来的一点点细细的纹路,新换的美容室造型师修掉眉毛轮廓处新长出来的一点点眉毛,在睡梦间抖动的眼皮上落下来的一小根睫毛,直到那些两年间多出来的痕迹都变得如过去朝夕相处时的那般熟悉为止。




朴佑镇正盯着金在奂的嘴唇出神的时候金在奂醒了,迷迷糊糊地靠在他臂弯里蹭了蹭,搂着朴佑镇的腰靠在他胸口拖着鼻音问几点了。


“还早呢……可以再多睡一会。”朴佑镇亲亲金在奂的耳朵,搂着他让他贴自己近一点。


“几点了?”金在奂问他。


他看了一眼手上戴着的手表,六点四十,还早呢。表盘上的秒针似走非走地左右晃动着,他才想起自己戴着的表是被他弄坏的那支。


“……你等等我,我看看手机。”


“我的就在床头。”


朴佑镇就着拥抱的姿势摸到金在奂的手机。


桌面是个熟悉的体育场,亮着像是演唱会刚开场时那种用来调动全场兴奋情绪的放射状光束。那是张从正中看台上拍摄的照片,一道最亮的光从屏幕中向他打来,朴佑镇的心情也跟着光束一起明亮而雀跃起来。时钟显示上六点四十六分。




虽然时间差错了一点点,但也不会相差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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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镇君在wanna one活动期间最遗憾的是什么呢?




有一块从在奂哥手里拿来戴的手表,到现在一直没有还给他。


我以为是我丢了,其实是放在角落里,没有好好保存所以也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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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奂哥可能以为它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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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之后见到他,告诉他那个表虽然坏了,虽然有时候走快了点,有时候又太慢了。


但好在一直都走着。有的时候碰巧就到了那个对的时间。


如果在奂哥知道了,如果我下次和他见面的时候能够还给他。


如果我们能一起把他修好。


或者就这么放着,反正它总能走回那个对的时间。




应该也称不上什么遗憾了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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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贝尼甜糖山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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