あお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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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旅行 07 邕奂


07


邕圣祐习惯在离开每一个时间点的时候闭上眼睛。
2003年的金在奂躲着不肯见他,他便和这六岁的孩子赌起了气,收拾干净住了一年的小屋塔房就带着罐糖纸乘车回了在仁川的家。

初春还冷,还下了一会雪。他在家楼下等了会,直到相册里年轻的父母和年幼的兄妹在眼前生动起来,吵吵闹闹地离开他阔别了许久的家时才偷偷摸了备用钥匙进门。冬凉夏暖的屋子里有点冷,他藏好那罐写着“给邕圣祐的一生挚爱”的糖纸就躺在自己儿时的床上闭上眼睛。

“我回来了。”他小声说,耳边仿佛有仁川海岸的浪潮声。

潮水声被海潮般的陌生语言替代时他睁开了眼,浓重的金红色便猝不及防地涌了进来。不大的庙里金灿灿的神像红色的蜡烛和略显老旧的红色灯笼亲密地紧挨在一起,空气燠热到让人喘不过气,他狼狈地在引人注意之前脱掉了身上的冬衣,剩下一件快被打湿的短袖才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哇...真的不像话...”他从死里逃生般的热意里解放出来,一边感叹一边夸张扯起衣领抖抖,却只扇起烘干机般的热风。金在奂安静地在一边看到了一切,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原来你一直这么狼狈吗。”
邕圣祐在吵杂的中文背景音里被熟悉的母语和笑声吸引着侧过了头,便看到金在奂在一旁偷笑的样子。

“好久不见!”金在奂看上去兴致不错,打招呼的语气都带着点元气。他伸手去拿邕圣祐的衣服,毫不遮掩地露出两边手臂上长长的伤痕。

“这不是在奂哥吗!”邕圣祐看着笑得花似得金在奂和他手上的痕迹心情复杂,嘴上倒是麻溜地配合着,恭敬地呈上自己来自2003年的羽绒服,“麻烦您了。”

金在奂一手拿了衣服,腾出一只手戴好挂在下巴上的口罩,牵着邕圣祐一起出了庙门。他在庙门口对着牌匾拍了张照,打开kakao聊天房传了出去,一边打字一边对邕圣祐说,“这里好像有点灵。”
他明明只是装模作样地双手合十,愿望就实现了。
“在奂的愿望是我吗。”邕圣祐明知故问,见金在奂发完信息就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腕继续牵着。
“我刚在想呆会喝奶茶还是爱玉,现在不用纠结了。”金在奂回答道。

金在奂在台北住了半个月,点冰饮的时候还得瑟得试图操起中文,正打算在邕圣祐面前秀一把,不料奶茶店的女生还是他的粉丝,一口追星练就的流利韩语剥夺了他的机会。

取饮料的时候那女孩看到他的手腕,兴奋的语气就软了,心疼地问起金在奂的健康和何时准备回归。

邕圣祐在一旁听着,听他说最近恢复得挺好不用吃药了,听他说正在一边旅行一边准备新歌。对金在奂而言离那个两人在阳台上相拥着的雨夜已经过去了两年,这期间他出院又出柜,真真假假的新闻跟了一屁股,音乐方面倒是得幸于那段时间的坎坷,颇为一帆风顺。在一堆私生活花边之后的乐队回归反响出乎意料的好,收录曲甚至也霸了许久榜,结束了之后他又避风头似的跑出国捣腾起了solo专辑。

“我现在还是有点钱。”金在奂在去捷运站的路上和邕圣祐开玩笑,两人没再牵手,各自拿着杯饮料肩并肩走着。路边的一家音像店里挂着一副看上去许久未换的海报,金在奂见了便拉着邕圣祐停下,站在海报前抬起头吻了他。邕圣祐被这个突然袭击掳走全部注意,还没看清海报上的内容就被拉着一路狂奔。

“哇我在想什么...”人气爆棚的金巨星耍完流氓才担心起在大马路上激吻是否会被认出自己的路人拍到。两人在巷子里气喘吁吁地休息了一会,才双双意识到方才的路上基本上没几个人。

邕圣祐对着六岁的金在奂保持了一年友爱关系,忽然做回恋人间的亲昵时竟有几分心跳加速和不好意思。金在奂注意到邕圣祐脸上难得的羞涩,又故意用十指相扣的姿势牵起他的手,带他到海报前。

那是几年前邕圣祐掌镜拍的团体照。照片里金在奂在衬衫里还穿了件高领,遮住前一晚两人做了一整夜留下的痕迹。

对邕圣祐而言那是一场甜蜜的巧合。他们在前一夜的露天音乐节上相遇。他在人群中看到刚从台上下来似乎是在找人的金在奂,凭借不知哪里来的直觉叫住了他,问他是不是在找自己。

“你在找我吗。”他挤到金在奂身前叫住他,然后便不需要任何附加语言地接吻和做爱。第二天金在奂给他留了个纸条就早早离开了,而他以为这只是个梦似的one night stand,直到在导师的studio里和金在奂再次相见。他们在狭窄的试衣间里又做了一回,金在奂的对他的索求和诱惑直白又热烈,而他也无法控制地深陷其中。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只当两人是一见钟情式的相互吸引,如今确再也不清楚他们之间缘分的开端道底是什么。

“看...你还活着的时候的作品诶...啊痛痛痛”过于走出烦恼的金在奂没节制地开着玩笑,被从回忆中强制出戏的邕圣祐惩罚般地捏了脸,他脸上的皮肤很紧实,瘦了点之后更是一捏就疼,只能求饶,“啊啊啊别捏了。”

“哇...红了。”他对着镜子揉揉脸,转头去捏邕圣祐的肚子。两人小学生似的打打闹闹,引得店主开门出来看。

店主没认出和画报上做着夸张发型的人看上去完全不同金在奂,反而对邕圣祐叫了句老师。一番交谈后才知道店主前不久看了邕圣祐的影展,被沉迷韩国乐团的女儿科普之后就翻出仓库里剩下的海报挂上。

“我的影展?”作别了店主之后邕圣祐还是一头雾水,金在奂被他一问才想起什么似的从背包里掏出一张门票。

“我差点给忘了...”金在奂把门票递给他。原本只是他碰到当时赏识邕圣祐的书店老板两人一拍即合出的一本独立影集,不知被什么人介绍到台湾,便有了这个展。

两人搭完捷运又跟着地图在巷子里转了几圈,才发现隐匿在居民楼间的独立书店。展厅在书店的地下,展出着当时邕圣祐在弘大拍的不少街头影像和他在纽约时拍的一些照片。

展示的第二部分在地下二层。金在奂让他闭上眼睛,牵着他的手一级一级地走下阶梯。
“到了。”金在奂拉着他在第一幅照片前停下。邕圣祐睁开眼睛。

刚与他道别不久的六岁的金在奂被朋友塞了一脖子雪,皱着眉嘟着嘴地在画面里委屈地看着他。而后是吃炒年糕沾了一眼的,坐在椅子里发呆的。
不大的展厅被设计成回旋的长廊。照片里的男孩从六岁变成十六岁,在路灯下和他分享一根棒冰,在只有床垫吉他和唱片的狭窄房间里写歌。再往深处是他尚未谋面的银发小主唱,还有坐在乐器前修改编曲的歌手。那位抱着吉他坐在床头温柔地看着他的青年,正在走廊尽头等待着他。而那份温柔无视了时间的流逝,顺着他们相握的手再一次真实地流进他的心里。

他们在那副照片前站到接近闭馆,邕圣祐才擦了眼泪问金在奂要不要吃饭。金在奂伸手替他打理好被弄乱的额发,带着有点懵的邕圣祐走向展厅出口。

那里有块小小的投影。
“金在奂。”影片里的青年温柔的喊。2003年dv的画质和音效并不清晰,他却依然能辨认出画面里录制的内容。
“金在奂。”
“在奂。”
画面切换着不同的器材和时间拍摄的不同的场景。画面里的青年有着一张从未改变的脸,也用着从未变化的情感,轻声呼唤着爱人的名字。

“金在奂。”邕圣祐的声音颤抖着,轻轻地叫着他身边人的名字。那人握着他的手,带着笑意站在他的身边。

“‘影像的魅力在于其中所定格的时间。正如爱情会在某个固定的时刻不朽。’”金在奂看着影相里温柔地看着他的邕圣祐,说道,“当时相片店老板这样对我说的。他当时说了好多...又说有人把摄影比作和射击一般的捕猎行为。在他看来它虽然比起其他形式更多一份强占意味,却也在拍摄下的瞬间把摄影师本人那一瞬间的情感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就和世间任何一种艺术形式一样。而其他人,即使不知道个中的故事,依然能听见摄影师在光影的魔术里,倾诉他们的爱意。”
金在奂握紧邕圣祐的手。

“这难道不有趣吗?就像这些照片一样。拍照片的人,一定长久以来一直深爱着你。”相片店的老板将照片包好递给他的时候,这么地感叹。



最后一段请脑补英文hhh
对不起邕好像哭得有点多……

台湾旅行还没有完 在想要不要在这章写() 但是感觉夜夜笙歌这种没什么好写的
这章中间有个停车位写完后面的再接着写这段的...hhh虽然是真的不会写这几天在激情写作写十八岁的第一炮还没脱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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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sweetpeaあおわ 转载了此文字
    我快要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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